2026-03-08

虎头蛇尾

太平年里结尾有几个反复提及强化的概念.
赋税,世家和钱币.

赋税对应的吴越大篇幅的经济改革.
包括常见的改稻为桑以工代赈灾题材,和比较现代的央地分税制和统干包销支付转移的演义表现方式.

世家部分则是明面的君臣更替,以及互映的兵强马壮者得天下到各位官家絮絮叨叨的太平年的愿景的明朗化.
也就是比较重点的几次杯酒释兵权的几段演绎.

一个体外话就是黄袍加身这个取材应该算是这部剧的一大亮点.

没有直接选择赵匡胤,而是郭威来演绎.
再让赵匡胤来把台词都复刻一遍,接着引申杯酒释兵权,进而泛化为纳图.

讲整个乱到治的太平年的实现路径用几个回环词贯穿了起来.

但是同样的被几次提及的钱币就少了对应的剧情部分了.

只略微地在九郎女儿对账的时候,提了汇率的问题.
再就是前面一点黄龙岛对日贸易,以及改革开放特许经营的时候提到的对外贸易体量问题.

后期跟赵匡胤夜谈纳土路径的时候,本来看着是要展开的.
毕竟提高了宋元国际化的问题,以及汇率改革的难点.

这个要拍起来应该也是错综复杂的.

记得之前逛博物馆和展览的时候有了解过一些解放后的金融解放战争历史.
大致是50年左右建国后,统一币制在上海遇到的问题.

一个也是当时人民币的信用并不稳固,加上上海一如既往的买办气质.
差不多就是疫情时候的表现.

所以这一段要拍的话,一个思路就是按照这段历史来取材.

但这段历史的硬伤在于,夜谈划定的难点一个是货币迁移成本.
另外一个其实是国际汇率问题.

上海那段历史顶多能拍出与粮商和大户的周旋.
比较难体现汇率问题.

把宋元国际化和纳土放在一个框架考虑的话,势必多少会牵扯到黄龙岛的对日/海外贸易部分.

这个的微妙之处就在于.
如果把吴越作为某种形态的阿里形象的话.

江浙发展,经济王国,大致都是对得上的.

而上海讲话作为剑履上朝,也不能说是对不上.
只不过是以一种if线的方式诉说,如果当初没有公开攻击金融制度,而是克制不受禁中骑马的待遇,老老实实一心一意说献给国家会如何的情况.

所以剧中的吴越可以看作是摘掉了这段黑历史的阿里集团.
甚至于对日贸易和海外市场以及对中原的粮食支持,都可以看作是最初的软银和外贸外汇收入.

那么在这个框架下,要演绎宋元国际化的汇率利益冲突问题改怎么拍呢.

夜谈里定义的汇率问题在于存在套利机制.
而套利机遇的是几个货币的流通性和币值差异.

套利的机会在于黄龙岛的商贸往来上.

如果要机遇剧本框架和角色定位构建戏剧冲突的话,免不了要在黄龙岛阵营中构造一个数落宋元一体化不利于黄龙岛贸易发展的桥段.

这个基本上就会是实实在在的上海谈话的复刻了.

按照事实来拍,倒也没什么问题.
顶多也就是影射而已.

难的在于怎么绕回到让黄龙岛最终使用宋元.

这个现实里倒是没有答案的.

如果纯粹戏说的话,自然就是简单的承兑和补贴差额.
也就是实行刚性汇率.

镜像地,如果黄龙岛得到了某种刚性汇率承诺,或者说某种汇率自主权.
那么难免地就像是阿里重新以某种方式提了金融自主权要求.

这段大概是跟杯酒释兵权的太平路径相冲突的.

也当然,可以把这个作为世家的部分,再后续除权.

但是这个剧情走向发散起来,舆论上可能就不太好控制,也不太好看了.

而如果把黄龙岛从这个剧情里隐去,只谈粮商和拿了黄龙旗特许经营的几个商行的对战.
也不过是把先征后量的剧情以另外一个方式再拍一次而已.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钱币这段可能还真不太好拍.

如果往一国两制善事中原,保留独立货币制度的角度去拍的话.
也没什么变量可以拍的.

而且事实上的人民币国际化问题,在当下其实也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框架和结论.

事实上,特区虽然制度上是要归化的.
但是货币和金融制度怎么解决,这个看起来还是有点矛盾的.

一方面,利在于多一重交易屏障.港币和其他货币可以作为某种形式的缓冲.
毕竟在可控的动态汇率范畴,以及有着不同的通兑特性.

另一方面弊在于不利于互相之间的经济交流.
即使当前电子支付已经非常普及,但是大额交易之间还是存在着汇率摩擦.
对于商贸往来,确实是一种不必要,或者说不得已的成本.

以这个交易摩擦角度去拍的话,也不太容易有政治友好的剧情安排.

所以,大概这就是这点在剧本里有些虎头蛇尾的原因吧.


虎头蛇尾

太平年里结尾有几个反复提及强化的概念. 赋税,世家和钱币. 赋税对应的吴越大篇幅的经济改革. 包括常见的改稻为桑以工代赈灾题材,和比较现代的央地分税制和统干包销支付转移的演义表现方式. 世家部分则是明面的君臣更替,以及互映的兵强马壮者得天下到各位官家絮絮叨叨的太平年的愿景的明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