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麦兜响当当. 印象深刻的是麦子仲肥. 不和谐地联想到了高锟以及对诺贝尔奖的迷恋. 还有曾经挂在嘴边的四大发明. 网上流传着一句至理名言: 手淫伤身,意淫强国. 虚构的成本是很低的. 而攀亲戚的成本更低. 理论上,世界上所有人都互为亲戚. 在一大批人鄙视韩国拿来主义的时候,却不知道对自己的拿来主意如何看待. 还是说,抱着老子以前也富过的心态,继续在破庙里调戏小尼姑. 看了梁文道写高锟的文章. 其中有句很值得深思. 大致意思是从前在香港看到国内许多"大师"著书的速度赶得上畅销书作者了,便感叹香港学术的落后.知道去了内地之后,才恍悟,原来香港其实还不错. 想想,国人似乎对于数字式情有独钟的. 尤其是这是能够数字化衡量大多数成效的时代,数字更是让一些人痴迷. 在建国十几年的时间里,对于这种痴迷更是影响到了全国的实质生产里. 不可否认,数字确实是衡量某些东西的依据之一. 但不等于说有了数字,便能够反过来说明应有的东西. 毕竟有些东西不是数字所能衡量的. 但是,即便有过血的教训,但依然改不了对数字的迷恋. 某种程度上说,这是国人自卑的表现. 基于寻找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来撇开诸如东亚病夫的牌子. 或者如一夜暴富的有钱人,需要开那么一两件东西来告诉别人自己富了. 说中华民族谦虚,也是是有点不准确. 至少,中华民族还很婉转. 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 大致是谈为什么有人会愿意高价卖一个QQ号. 这里面,也牵扯到国人对数字的一种病态迷恋. 也许,这可以归结为中国曾经引以为豪的封建制度. 以及其下的等级关系. 之前是用服饰用具来标榜身份. 当封建制度不在之后. 尤其是在提倡按劳分配的社会制度里,"统一性"成了实际的社会现状. 而且,现代贸易的发展,也将商品的流通彻底市场化. 纯粹的买卖关系,不在能够维持固有的阶级代言方式. 于是,需要寻找新的,独特且稀有的方式来区别各个阶级. 而这一种方式需要满足几个条件: 1是通用性.即能在最广泛的范围内找到这种阶级打分的凭据. 2是稀有性,即本身必须是稀有的且不可复制的独特的.不然,如果能够随意批量存在的话,也就失去了阶级性. 于是在流水线制造的社会里,编号成了这一个稀缺资源. 不管流水线有多长,特定规则的数字数量总是有限. 对于国家或者一个特定团体来说,也是如此. 需要一些特别的数字来装饰. 说到底,这是一种炫耀心里. 在深层一些来说,是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 所不同的是,这种认同是别人对于自己进步的认同. 也就是说,对这种认同度的争取,其实是献媚心理. 直到别人说好了,才觉得自己好了. 不然总是惶惶不安. 生怕做奴隶而不可得.
2009-10-18
数字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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