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了条带名字备注的截图.
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条关于隐私的吐槽.
于是想了想就删掉了.
然后顺着这个思路发散了下.
这里的一个问题就是,信息到你手上之后,有没有权力继续流转.
更一般地可能是对于"可见"的信息的权力行使和所有问题.
尤其在一个属于"公共区域"的信息的所有权问题.
比如你翻一个人的微博timeline算不算一种侵犯.
尤其当对方把其当作一种树洞处理的时候.
这时候的窥视算不算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再比如,如果一个timeline是确然地愿意被看到的.
那么对内容的二次传播是否就是自由的呢.
毕竟能看到可能只是因为对方的一个公众子集,或者私有圈子.
又如,对一个原始受限受众的内容对第三方/非受限人群进行转述或者点评/评论使之有所感知或者获知的行为.
算不算对原有信息规则的一种破坏.
让事情更复杂的是,如果以上这些情况是在没有明显告知标记的情况.
比如微博的公开timeline,Google+的Public circle,Twitter的普通tweet,Facebook的非定向status update,微信的公开朋友圈等.
本质上来说,这里存在两个维度.
以graph的方式考虑的话,把"人"作为节点,信息作为一种traversal的话.
那么这就是一个directed acyclic graph.
更重要的是,由于每一条信息经过节点的时候,会根据节点“人”的决策,从而有不同的fanout/流出度/out degree.
如果更宏观地,把每个节点的各种可能的fanout方式列出来的话.
则,对于存在N个节点,每个节点i有k_i种fanout方式的这个有向图来说,就存在
\prod_i^n k_i种组合方式.
也就是说对于原来作为无向图/基础graph考虑的话,实际就会有\prod_i^n k_i种不同的可能的reality.
就像某种形式的多重宇宙的通俗概念一样.
而这只是某一条消息可能产生的事实graph的可能性集合.
这里imply的就是,对于每一条信息来说,它的最终构成的graph/流转途径几乎是不可确定的.
这是因为作为每个节点来说,所能控制的只是对下级的fanout.
而次级对于flowin的message是如何处理的取决于该节点自身的独立的activation function.
跟重要的是每一级的activation function可能会对对应的message做不同的流转特性方面的变更.
比如本来是某个私有圈子的信息,经过某个节点之后被放大提权到另一种流转级别.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要做信息流向的控制,基本是不可能的.
即使考虑,比如某个origin O节点需要向某个subset S传递消息message M.
如果O要保证M按照O的设计只在S中间存在的话.
那么就必须要有一种方式保证对于M的S的各个activation function F存在某种形式的agreement.
或者更直接地,强制使用O提供的一个activation function.
这应该是没办法做到的.
如果放宽一下限制.
允许当前信息M_1被外延,但随后对作出例外fanout对节点进行移除处理,也就是通俗所说对删好友/拉黑方式的话.
那么就需要有一种机制去发现这个fanout节点.
一种方式是定义这么一个协议.
对于一个origin的信息而言,在初始fanout的时候,会带上对应的限制信息.
次级在收到消息之后,再次fanout的时候会带上次级的信息.
当其他节点发现次级信息不是origin信息的一个合法/合理子集的时候,就可以发现冲突了.
从技术上来说,要让消息在两者之间有辨识度,可以用RSA.
也就是origin和first fanout的节点之间做RSA消息.
而消息的传播渠道是类似blockchain这种具备immutable history的东西.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就是当fanout的节点本身也是一个隐私问题.
或者说不需要被传递reveal出来的东西呢?
也就是说,次级节点需要在不做到origin节点的fanout list的情况下.
构造一个这个list的子集.
一个具体的例子就是.
给定origin O和对应的fanout list,L=[A B C]
对于C来说,此时要构造一个secondary fanout,SF=[...].
同时又不做到合法的子集是仅由ABC构成.
理论上来说,C可以构造各种可能的list然后向O询问是否合法.
但这个显然是不现实的.
而且,同样地,通过不停的询问实际上是可以reveal O的原始意图的.
于是,一个微妙的点就是,似乎很难在约束一个信息流转的方式.
因为如果存在这种方式的话,那么就可以用同样的构造过程,使得这个信息按照约束相反的方式流转.
一个近乎完美的悖论.
2017-01-04
2015-11-25
人人都可以是产品经理
这两天回老家.
中午吃饭的时候,母亲跟父亲说,
"又不看电视,关了吧"
"这个跟原来的不一样,关了不是马上能开,要等一下"
于是想了想,这里其实有略微妙的变化.
某种程度上来说,现代电视的启动时间作为一个代价项考虑进来的话,改变了某些旧有的决策模式.
从结果上来说,就是增加了某些意义上的在线时间/使用时长.
这跟某些价格策略其实有点相似之处.
本质上来说,是一种压缩效用边际的做法.
只不过"启动时间"是作为一种额外附加的退出成本考虑进来的而已.
用一种简化方式的描述的话,就是
厂商revenue <= 用户utility + premium. 对于厂商来说,maximize revenue的策略自然是尽可能地把效用升水premium接管过来. 即 revenue = baseline + cutted_premium <= utility + premium. ->
baseline = utility + (premium - cutted_premium) = utility + active_premium
其中baseline是提供服务/产品的基础成本,active_premium作为仍可争取的效用溢价.
所以,换个角度,maximum cutted_premium的问题实际上就是minimize active_premium的问题了.
也就是某种形式意义上剩余价值问题.
于是,从压榨的退出成本的角度来说,只要没有达到更换的临界点,那么利润边际就是一直存在的.
也就是说,存在这么一种情况,即即使产品本身并没有任何的改进改善,但只要用户还能容忍,那么就存在着一定的利润增长空间.
而从单纯的定性分析的角度来看的话,存在着一种做改进所带来的ROI不如压榨剩余价值来得高的情况.
就像Braess' paradox,增加节点并不一定能够让网络结构更优.
另一个思路就是.
如果把整个代价决策过程看作一个network structure,或者更直接地,把decision tree当作一个directed acyclic graph考虑的话.
某个成本/支出点的权重变化,带来的就是整个某种shortest path形式的graph结构变动.
所以,如果把开头的案例以另一个角度描述的话.
即,给定一定流量形式的input和一个candidate的revenue output,如果去构建一个系统,使得input和output匹配.
于是,如果假设能考虑到因素都是线性的,或者可线性话的,那么问题的本质就变成简单的neural network的training/regression了.
换个角度,其实就是吧graph的transition pattern以一种近似的压缩方式encode成network的layout matrix了.
反过来说,扩展一点,把deep network的deep借鉴过来的话,其实就是deep graph的概念.
不同层面的平行graph的连接结构之类的,以前大概谈过.
而这个思路的有效也就自然决定于input和output所考虑的维度的覆盖面的问题.
如果考虑的因素无限接近于真实,那么自然拟合能encode的模式信息自然也更多,更容易识别和归类.
反之,便是可能比较具有误导性.
尤其某些系统外未考虑的变量其实更有意义的情况.
比如考虑视频网站的贴片广告.
如果output的index目标是提高使用时长的话,那么策略模型可能提供出一种增加广告时长的做法.
比如一个30s的视频贴上90s的广告,那么这个index的增长率可能突破理论的100%,而达到90s/30s -1 = 200%.
考虑一个稍微复杂一些的情况.
如果把上面的index做个某个deep structure的一部分去做用户价值分类的话,那么由于付费用户没有这种理论外的额外增长率.
所以encode的信息可能是使用市场跟用户价值是negative的.
而在更高层的数据侧面就可能得出短小视频的高价值潜力的结论.
当然,这个只是举例.
具体的decision graph的organize/re-organize是怎样的结果,可能是比较麻烦的数据问题.
当然,抛开具体数据,人人都可以是产品经理.
中午吃饭的时候,母亲跟父亲说,
"又不看电视,关了吧"
"这个跟原来的不一样,关了不是马上能开,要等一下"
于是想了想,这里其实有略微妙的变化.
某种程度上来说,现代电视的启动时间作为一个代价项考虑进来的话,改变了某些旧有的决策模式.
从结果上来说,就是增加了某些意义上的在线时间/使用时长.
这跟某些价格策略其实有点相似之处.
本质上来说,是一种压缩效用边际的做法.
只不过"启动时间"是作为一种额外附加的退出成本考虑进来的而已.
用一种简化方式的描述的话,就是
厂商revenue <= 用户utility + premium. 对于厂商来说,maximize revenue的策略自然是尽可能地把效用升水premium接管过来. 即 revenue = baseline + cutted_premium <= utility + premium. ->
baseline = utility + (premium - cutted_premium) = utility + active_premium
其中baseline是提供服务/产品的基础成本,active_premium作为仍可争取的效用溢价.
所以,换个角度,maximum cutted_premium的问题实际上就是minimize active_premium的问题了.
也就是某种形式意义上剩余价值问题.
于是,从压榨的退出成本的角度来说,只要没有达到更换的临界点,那么利润边际就是一直存在的.
也就是说,存在这么一种情况,即即使产品本身并没有任何的改进改善,但只要用户还能容忍,那么就存在着一定的利润增长空间.
而从单纯的定性分析的角度来看的话,存在着一种做改进所带来的ROI不如压榨剩余价值来得高的情况.
就像Braess' paradox,增加节点并不一定能够让网络结构更优.
另一个思路就是.
如果把整个代价决策过程看作一个network structure,或者更直接地,把decision tree当作一个directed acyclic graph考虑的话.
某个成本/支出点的权重变化,带来的就是整个某种shortest path形式的graph结构变动.
所以,如果把开头的案例以另一个角度描述的话.
即,给定一定流量形式的input和一个candidate的revenue output,如果去构建一个系统,使得input和output匹配.
于是,如果假设能考虑到因素都是线性的,或者可线性话的,那么问题的本质就变成简单的neural network的training/regression了.
换个角度,其实就是吧graph的transition pattern以一种近似的压缩方式encode成network的layout matrix了.
反过来说,扩展一点,把deep network的deep借鉴过来的话,其实就是deep graph的概念.
不同层面的平行graph的连接结构之类的,以前大概谈过.
而这个思路的有效也就自然决定于input和output所考虑的维度的覆盖面的问题.
如果考虑的因素无限接近于真实,那么自然拟合能encode的模式信息自然也更多,更容易识别和归类.
反之,便是可能比较具有误导性.
尤其某些系统外未考虑的变量其实更有意义的情况.
比如考虑视频网站的贴片广告.
如果output的index目标是提高使用时长的话,那么策略模型可能提供出一种增加广告时长的做法.
比如一个30s的视频贴上90s的广告,那么这个index的增长率可能突破理论的100%,而达到90s/30s -1 = 200%.
考虑一个稍微复杂一些的情况.
如果把上面的index做个某个deep structure的一部分去做用户价值分类的话,那么由于付费用户没有这种理论外的额外增长率.
所以encode的信息可能是使用市场跟用户价值是negative的.
而在更高层的数据侧面就可能得出短小视频的高价值潜力的结论.
当然,这个只是举例.
具体的decision graph的organize/re-organize是怎样的结果,可能是比较麻烦的数据问题.
当然,抛开具体数据,人人都可以是产品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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