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24

一个无聊的故事

大概上个月吧,顺着某群里的一个八卦进了某dating小程序吃瓜.
顺手也就写了些劝退的个人简介.

当然,说完全没期待也是不现实的.
只不过用后来某小姐姐的话说,就是真得很敢写.

后来大概是上周吧.
打开的时候变成了脱单26天.

想了想,到底也是该写点什么才是.

对方就是前面说的那位小姐姐.

当时的原话就是内容劝退,加上设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申请门槛问题.
想想,能坚持申请下来的,倒也算有点特别了.

作为一个资深渣男,自然也是虽然不主动,但是倒也不拒绝的.
而且话题是她主动在找的,倒也不是不能陪聊.

加上顺着听下来,倒是被当作了一个吐槽和倾诉对象.

大致就是之前快到结婚的地步被分手了,然后一直在怀疑检讨自己哪里不对.

故事的主干也是比较常见的富家女与小镇做题家的消费观念冲突.
矛盾点的烂俗程度和既视感以至于一直当作是现编的.

于是作为同是小镇做题家凤凰男的自己自然能够无缝带入角色,回答为什么当时为何那么做之类的问题了.

然后就渐渐变成了情感疏导前男友吐槽话题.

现在想想,也算是一个比较取巧的话题制造切入点了.
一种介于场景问讦和置身事外的半游离半沉浸试探.

慢慢地对方就开始发直球有意无意地看要不要见面.
最初作为社恐和动机寥寥也就自然而入地回避抽身不谈了.

但是发多了,也总有躲不过去的时候.
于是某个周末就约出来见了一面.

后来回去后大概是重新翻了资料,仔细考虑了几个点的问题重新换了方式问了下.
尤其是关于小孩方面的.

作为女性,至少在生育方面还是会有些奇怪的执着的.
毕竟一可能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

二来就像手握一张有期限的船票,不管别人说得好不好,作为人类也总会有些难耐的好奇心想登船一窥究竟的.

所以大概是确实还想要孩子或者其他方面的考虑吧,聊天记录也就停在那里了.

日常吃瓜的时候也发现对方也已经把关注去掉.
想着,故事大概就是这样了.

意外的是大概一周后又主动地发起了聊天,还技巧性地先发制人问为什么不理人了.
然后话题转向了不见的一周周末怎么过的.

想来可能这就是天赋和性格差异了吧.

于是也就当作是一个stop the world的full gc.
只不过pause的时间稍显长而已.

再后来也就是每周末见个面,看个电影吃个饭.
再逐渐地加散步等情节延长时间.

与自己来说,时间安排上倒也确实没什么太大变化.
该中午看书的还是看书.

只不过选电影的时候得看看对方意愿调整下看的次序.

虽然看得出来对看电影本身并没有很多的兴趣.
而且可能阅片量也有限,对有些梗还是不太能反应到.

其他方面的话,大概就是周末晚上可能没时间跑步了.
偶尔得陪着散步周围走走.

连带的也是有些消息的处理会堆积比较多.

像刚刚看了下部分类目,已经是最早8天前的消息了.

其他方面的就是吃的开销会多一些.

毕竟一方面来说,这点可能才是对方真正喜欢的点.
二来,也算给自己改善下伙食了.

日常更多还是她在发起话题,自己作为捧哏,随手敷衍些两人之间的梗.
也算把日常在公开社交网络上的段子练习变成了一种较为私密的形式.

她那一边的话吧,自己多少也知道比较不容易的.

一来自己的话少体质,要找话题还是不太容易的,尤其要能维持一定回合数的.

二来是体重身材的问题.毕竟自己可能和某些妹子差不多,所以可能也会有这方面的焦虑.
而且多多少少也表露过要减肥.

当然,也可能只是为了多一个聊的下去的话题点了.

昨天吧,中午的时候因为小区疫情,跟她说了可能要管控几天.
然后就担心周末可能去不了海边了.

大概是因为上周说了想去的,自己因为不太想开车就说先看看预约,战术性回避了一下.

后来回过神来继续聊了下管控生活的问题.

大概是确实没什么安全感吧.
毕竟从她角度来说,也可能付出了挺多.

晚上她就问了句是不是觉得一个人比较好.

面对这样的问题,也只能诚实地熄屏想了想.

然后回了句可能.

套用薛之谦的演员就是该配合演出的不会演视而不见.

像之前的小猎头结局也是.
当时给的一个评价就是讨好型人格.

所以渣男这个称谓也不能说虚构.

然后她应该也意识到了不是个好问题吧.
慌忙跟上了说是在给挖坑云云.

想想,可能这就是男女之间是所谓试探吧.

一种概然下面的挣扎.
以及一种逼往绝望边缘的对奇迹的崇拜.

当然,后续还是成年人的选择性忘却和表面的云淡风轻.
慢慢地聊回日常,甚至于一些周末设想的试探.

仿佛便是一个纯然的无聊故事.

2022-07-24

经济问题

可能也有差不多两个月没写了,就写点什么吧.

刚看到个消息说是上海准备九月常态化核酸自费.
还有一些连带的诸如核酸检测机构账目没结清挂空调故障罢工之类的事情.

加上最近深圳和各地也开始反复了.

想想接下来的政策可能也比较头疼.

费用反映的是财政支出.
早前也已经有医保把支出条目转移到各地政府账目上的了.

而上海的这个举动.
姑且不管消息来源是否可靠吧.
至少从态度上来说,是不太认可这种持续性的支出的.

反映的可能也是自三月以来的防疫政策上的配合度的延续.

不过抛开这个地区性问题,从舆论上来说,疲态一次的出现频率也是越来越频繁.
当然,一部分也可能是有操控.
但至少有相当部分人是有所不满了的.

包括前段时间小区群里也看到说有顶替做核酸的.

所以从服从度方面来说,继续高压政策的空间已经不大.


尤其今年几个经济发达地区停摆造成的直接经济创伤,以及最近的存款问题,房地产三方资金死结问题,都是一些群体性风险.

而且经济问题是个全国性的通用性问题,不是单个地方能特别方式解决的.

所以基本上来说,这可能是近十几年来维稳的一个挑战点.
或者可能是某种临界转折点.

尤其考虑到可能的换届问题.

那么后续防疫政策会怎么走,或者说能怎么走呢?

清零以前的成本可能只是一些动员和初级的经济成本.
直白点说可能就是还属于能人定胜天的一个阶段,
成本上面虽然代价大,但是还是付得起.

但是接下来的清零,从舆论和财政方面来说,都差不多属于无力回天的情况.
继续原来的思路可能有效果,但是解决不了问题.

类似于在一个大规模机枪扫射中投入冲锋能力.
宏大,悲壮而且可能确实必要,但基本不太可能有好结果.

但是不清零的坏结果却没变.

只是在当下来说,可以也不过就是多一个群体性事件的由头而已.

所以从一个更general的维稳角度来说,防疫政策如何已经不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了.

疫情失控/扩散的主要风险在于就医/病例数量攀升带来的直接医患冲突,反复感染和传播带来的工作周期波动与企业的利益冲突,以及一些像特殊贫困家庭等衍生的伦理冲突.

基本上属于社会关系类别的冲突风险.
单个看的话,不算新问题.
但问题就在于,这是一个无差别联动的结果链条.

其他的诸如存款和抗贷/破产等问题,则属于经济层面的问题.

本身上还是民生收入问题.
简单地宏观解决方案就是保就业.

但是具体到微观层面的话,也是一言难尽.

今年的经济趋势不好直接的原因是前面提到的几个经济区域的停摆.

但即使不停摆的话,可能结果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可能也就是时间上会稍微拖延一下.

毕竟Covid-19除了生理上的冲击之外,更重要的是直接打断了全球化的工业链条.

一个高速运转的连带系统,一旦停机,重启的成本和周期都是会很长的.
就像工厂的流水线.

一个产业链节点的生产/生存意愿是会往上下波及的.
而这种负反馈一旦传播开,就不是靠单个或者某几个节点主官能动就能解决恢复的.

毕竟作为一个链条节点,即使你愿意不计成本,那么现实里也得考虑下游是否愿意接受,或者有没有需求.
以及上游愿不愿意陪着供给.

缺少了任何一方都是囚徒困境.

通俗地说,就是信心比黄金重要.

而且更一般地来说,Covid也不过是加速了这种分崩离析而已.

所以从因果关系上来说,今天这种状况算是一种必然了.

那么经济问题的具体着手点能有哪些呢?

在没有突然的信心转变来临之前,可能自上而下而下的计划经济会是一种制度优势了.

毕竟至少从设计上来说,如果链条足够长,那么覆盖面就有一定的固定预期保障.
从动态系统的角度来说,至少就有某种tipping存在的可能,能够逐渐产生新的正反馈/信心.

而这需要的是财政支出和对应的宽松政策.

但是问题在于现在能宽松的国家并不多了.

前段时间谈美国通胀的时候有种说法,就是美国的通胀并不是价格相关的.
或者说是不完全是价格相关的.

这个观点的角度在于,虽然通胀以价格因素的形式反映出来,当如果考虑投资方面的话,可能就是另外一个方向了.

因为普遍的recession预期,所有投资方面即使不保守,从风险对冲的角度来说,也会更倾向于一些低风险/流动性佳的标的.
而广义上的现金就是流动性最好的资产.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可能就是一些原来大体量的投资转入的容易变现的资产形态.
而这些转化代表的购买行为实际上地推高了价格因素.

毕竟从纯供需角度来说,需求算暴增.

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加息可能就是一个不太合适但又不得不做的一个手段.

说不合适是加深的recession的预期,资金会更加速地寻求相对安全的标的.

而加息的目的一方面可能是希望把风险集中转移,挂钩到相对来说不会违约或者说形式上兜底到主权债务上面,作为某种形式的风险收容消化方式.
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至少算是去杠杆去风险的一个努力.

所以从这这两方面来说,不加息就因为这风险的分散不可控.
而这个在recession预期下,无异于放弃治疗.

因此对于相当一部分国家来说,收缩是一个唯一选择.

那么对于宽松是一条可能出路的国家来说,此时的意识形态贸易摩擦反而可能是一种防火墙式的存在.
避免的风险的置换转移.

但按着这个防御性思路的话,在国际环境中的贸易对象选择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因为从目的上来说,国内的宽松可能反映到国际上的投资流动.
顺带的就是这笔投资会不会成为一种置换,以及更重要的,能不能在国内产生正向的链条效果.

这个在不断有发展中国家出现债务违约/信用危机/社会动荡的时期,也是一个相当程度的风险行为.

这么想的话,可能还是保守的国内循环是一个比较合理选择.
即使输出也应该是传统的外贸顺差型输出.

如果经济上的这个接近last resort的方案能够有效的话.
剩下的可能就是如何把防疫的社会关系风险转化为经济风险了.

而这个可能最成熟或者最容易想到的就是保险了.

不论是医患还是用工还是伦理,如果有对应的保险/补贴覆盖的话,可能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经济问题.

2022-05-05

谈谈经济代价

前两天想看下国外实际的经济情况.
尤其是服务业方面.

因为忽然想,现在的国内情况如果没有lock down是不是会真的好些.

想了下,就找Airbnb的财报看看.

也算凑巧地,刚好那两天出一季度报告.

大致的brief是说录得有史以来最大revenue增长,甚至比2019同期也就是疫情前更好.
看起来确实是恢复中的样子.

疑问点在于这个是否跟降本之类的有关.
即增长的原因是数量带来的利润增长,还是说营收上的增效带来的增长.

shareholder letters里的数据是boooking也比2019同期增长32%.
所以至少从这点来说,整体销售确实是上去了的.
而且数量上来说,也可以认为是行业复苏增长了.

另外一些数据可能要注意的就是.
一个是疫情后的模式变化.

non-urban book比2019增长了80%.
而类似的就是所谓high density的urban destination book恢复到接近2019的水平.

看后面的数据大概是占比从41%增长到46%,2019的水平是58%.


另外一个即使long term stay的数量比2019是翻翻的水平.
这里long term是指居留大于28天的订单数量.

再一点就是Average daily rates的变化.
字面数值是168刀,同比2021增长5%,但相比2019增长了34%.

自述的原因一个是因为non-urban的单价普遍较高.
另一个是涨价因素.

而5%的同比增长就主要是涨价.

这里或许可以理解为通胀的影响.

所以如果粗暴一点的话,可能可以把great resignation和great inflation带进来看待这个意料外的增长.

通胀带来的数值增加.
以及工作模式/理念变化带来的人口从城市向周边迁移的一个产物.

当然,人口迁移影响这点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数据支撑,只是一种发散性解释.

所以如果要用这个来解释/推导是否经济复苏的话,可能得追究下non-urban增长的实际动机了.

因为从数字上来看,revenue的增长应该就是来自于non-urban的增长.

一个纯猜测的原因可能跟最近各国的去疫情化政策有关.

减少了各种诸如口罩和出入境方面的限制.
加上WFH以及前期lockdown带来的封闭情绪,所以需要至少短暂换个地方生活.

也就是所谓的报复性出游.

那么基于这个假设的化,需要考虑的就是可持续性.

或者更一般的,如果只是paradigm shift的话,作为消费指标来考察经济状况的话,可能就意义不大.
至少从纯Airbnb的数据来看的话,并不能完全反映消费链条的情况.

另外一个可能又参考意义的就是失业率数据.
看消息是美国失业率创新低.

那么从就业的角度来看的话,应该至少不在衰退的范围的.

至少目前为止.

但可能同样的又报复性因素在.

所以问题可能在于,经济指标恢复/增长的持续性问题.

回到最初的问题.

如果没有这轮lockdown,经济状况会好些么.
这个问题应该是肯定的.

至少以Airbnb相关类似的行业来说,至少是不会比之前差的.

这是cost.

于是,从ROI的角度来说 ,lockdown解决了什么问题,回报是什么呢.
也就是核心的,值不值得的问题.

lockdown带来的是各方面的流动性的降低甚至于停止.
而且这次影响比较大范围的还有一点就是物流网络的阻滞.

减少流动性的初衷是omicron的扩散模型.

所以一个直接汇报是感染人数.

当然,这个可能要把上海作为特例排除在外.

单独不考虑的原因是另外一个话题.

保持少的感染人数的收益是少的病例.

那么反过来,病例多又什么影响呢?

两个相对主流的观点.

一个是医疗资源的挤兑.
另外一个是孪生对立观点,轻症易自愈.

如果站在第一个观点的角度计算的话,是容易得出lockdown回报率相当的结果论的.
因为无非就是医疗还是其他社会基础服务谁崩溃/失能/瘫痪带来的连锁反映的问题.

尤其如果再追加医疗是一个不能短期靠人力/资源投入就能补足的前提.

后面一个观点的否定结论也来源于类似的推理依据.
只不过在于,轻症不会对医疗系统产生负担.

一个近似描述就是易治疗/不占用或者占用医疗资源少.

这个的criticize可能也相对容易做.

可以粗略推算下人数和感染率/传播曲线,再根据治疗分布概率换算消耗和医疗资源总量,看是否再容忍区间.

按omicron重症率千分之三算.
2020全国医院床位910w张.

全部床位作为重症使用的话,大概容量是30.3亿人.

当然,全部作为omicron使用是不现实的.
算10%投入的话,是3亿人.

这里又几点需要明确的.

一个是计算是以全部人同时感染折算的重症病人数.
一个是假设可以有10%的床位供应给这额外的病患.

所以它的缺陷在于,一实际上也是不现实的条件.
二是并不存在这10%额外床位.

或者说二需要有一个牺牲替换的价值计算模型.
即用新冠重症患者替换其他病患带来的收益.

随手查了下omicron的infection rate.
大概是3.8-5.2 千人每天

当然,这个数据源还有一些可能比较争议的数据就是低龄儿童和黑人的感染率.
普遍大于10.

用上海人口做个简单试算.
2022的数据大概是2800w.

用千分之4做infection rate的话,就是11w人每天.
重症率千分3算就是每天336人.

一则新闻数据是上海50w感染,重症259例,危重28例.
用上面的推算数据缩放下50应该是理论1500左右的重症数.

这个差异可能更多的伦理收益/回报.

再看床位数.
2020的一个数字是16.15w.
如果按重症的治疗周期是7天床位需求的话.

那么就是大概2.3k左右的资源需求.
折算下就是差不多1.4%的床位需求.

似乎也是可接受的范围.

尤其再当前政策开辟专门的发热门诊资源的前提下.

也就是说,当从重症这点上来说,lockdown的收益更多是伦理上的.

然后考虑轻症的负面影响.

还是用千分之4感染率做计算.

按写字楼单层400人的密度算,也就是大概会有1.6人感染.
居住按1梯4户28层,三口之家折算也差不多是400人.

这么看的话,感觉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当然,前提是这个千分之4的感染适用于这种人口密集的场景.

于是总的来说,lockdown的收益从重症收益和轻症影响两方面来看的话,代价确实过高了.

2022-03-20

数字人民币的问题

想着最近经济统计数据出来了,昨天打算翻翻统计局的数据.

但看财政收支也只更新了总数,子项目还没数据.
刚又瞄了眼,多了个总税收收入,但子项目还是没有.

就支出方面来说,跟去年数字是差不多的.
而收入大致增长了10%左右,看更新的税收总数,大致也就是税收增长.

所以从赤字的角度来说,不论什么算法这几年都是在下降的.
按照这个趋势,宏观上的计划经济应该这两年就成型了.

相对于现在越绷越紧的靠信用扩张的运转体系来说,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转轨时间点.
尤其现在都在谈通胀和美联储加息预期.

通常意义的信用收缩是免不了了的.

但是如果从计划经济的收支管理上面来说,至少还没有非常明确的理论和实践数据来证明一定要考收缩才能解决问题.

当然,没有明确的理论和数据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能不能work的关键性问题了.

说回税收增长.

这个倒是可能比较有意思的部分.

因为从政策上来说应该都是各方面减税的.
尤其是企业所得税方面.

一来是经营景气度的问题.
二来是各种减免定向降低等政策扶持.

所以作为通常的主要税收来源来说,这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或者至少不是显见的对总税收的增长影响.

有一种不是没有道理的坊间段子就是主要是个税.
尤其去年一年的各种打击偷税漏税和原来模糊边界的税收比如电商相关行业的.

直觉上来说,直接个人偷漏补的税从税收量级上来说应该影响不大的.
倒是像合规化之后增补的税项倒是可能更合理一些.

毕竟缴税基数不一样.

当然,具体可能还得数据公布之后才知道.

而且以数据的粒度,也只是到大的税项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财政准现收现付制应该算是成型了的.

那么接下来考虑的就是它的意义了.

经典信用拉动增长的立足点在于乘数和产业链条.
也就是所谓的基建拉动增长的理论.

越是往产业线的上游投入,那么根据每一个节点作为自由市场的商业互动参与者都会加上各自的利润点.
链条越长越复杂,这个额外增长点带来的单次放大系数就越显著.

再加上产业拓扑结构的复杂性之类的问题,循环放大.

但是它隐含的一个假设是投入都是能得到正回报的.
也就是链条是可以多米诺下去的.

而所谓的经济周期/经济危机的理论/现实带来的考量就是这是一个不一定的事情.
尤其在各种金融结构化下面,各种流转/信用期限的不一致带来的collapse.

显著的比如期现货交易的窗口差异等,由于时间的不一致造成的交割不能成立,从而上下游反推断裂的问题.

而解决或者规避的方式是利用诸如security之类的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的衍生工具去hedge.

实际上只是把存在的问题不断腾挪和分裂复制而已.

现收现付/不扩张能解决这些问题么?

可能想要解决的不是这些问题.
而是对信用扩张的约束.

在给定的资源配额下,只能根据现有的东西去做下一步部署.
在有多目标的时候,更强调对优先级的调度和预期展开.

所以它的一个直接后果可能是对突发情况的不太友好.

因为预期外的支持就意味着非必要情况下,需要对后续的安排做一个重新规整.
尤其在如果计划安排比较长远的情况,影响涉及面会比宽松信用的时机相对的大些.

毕竟在调整能力上空间没有前者高.

当然,前提是有严格或者是绝对的信用控制.

这个是财政支出层面的.

但是跟货币角度的信用扩张/紧缩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于是,从货币政策的角度上来说,严格的赤字管理约束的是财政行为对货币政策的干扰/影响.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能意味着货币政策会更独立化一些?

如果是这样的话,像新冠疫情这种情况,如果不靠行政力量倾斜,而是纯货币政策工具的话,有可能做到么?

毕竟像减税减负这类本质上是属于行政干涉的.
纯货币的话,是利率和贷款等调整.

但是以通常的认知来说的话,金融工具对于大多数中小企业来说,是不太友善和友好的.

尽管目前的风向是有一定的改进任务在这方面.
尤其是对于农业农村方向这个一直以来的难点区域.

而依靠利率的话,按照现有金融框架是需要各种衍生品市场配合流动的.
因为单纯的贷款利率控制能产生的效果并不明显.
尤其是对中小商户.

但是鼓励衍生品的话就是信用扩张的老路了.

如果不靠衍生品呢?

或者说可控衍生品.
也就是能够约束衍生品flaw使用的话,至少形式上可以减少固有问题的产生.
因为至少从目的和使用用途上来说是合乎预期的.

于是又绕回了数字人民币的问题了.

2022-02-02

关掉个性化推荐这件事

心血来潮把小红书的个性化推荐关了.
然后发现内容有点看不下去.

于是想,现在人或许某种程度上确实是被shaping的.

算法推荐的动机是浏览量活跃度在线时长.
所以首选感兴趣的,或者说随着这个objective的自然是会让你沉浸下来的.

换个角度来说,就是容易或者说乐于接收的内容.

从结果上来说,就是某种程度的报喜不报忧.

而如果泛化地来说的话,那么就说明存在一种手段,在贴合取向的前提下,可以达到一个预设的立场目的.
换句话说,就是思维方式和接受的信息是可以被shape/manipulate的.

这个似乎也不是什么新的论点/观念.
毕竟近几年尤其近段时间以来,算法已经算是某种形式的原罪共识.

一种或者说某种倾向性的灌输渠道.

关推荐带来的另一个想法是另外一个有些类似的结论.
也就是所谓多元化问题.

信息茧房的某种程度的对立面就是多元化.
广义上来说就是有着不同层次体验和角度的人事.

一个可能比较有话题性的就是比如北上广深的白领女权和18线边缘贫困山区的被卖女性.

算法的功利性或者说倾向性理论上,也可能实际上会把两边构成一个个独立的平行宇宙.
在没有舆论焦点的时候,双方都是不存在对方的视野里的.

为什么说是双方?

实际上,如果脱去事件性本身,泛化地来说就是不同位面的人群之间的相互信息隔离.

合理一些的例子就是房价和人均收入这个话题.

这里带来的一个问题或者说可能的现象就是所谓的被动性.

当信息flow in的时候,人一般本能非本能地都会去digest这些东西.

那么反过来说,当没有信心流入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就像现在流行的忆苦思甜的一个常用叙事就是,现在的人已经不会自己找porn了.
以及更衣人偶都能被称之为里番一类.

这类或主动或被动的伸手党的存在和形成,一方面自然可能是跟GFW等一系列环境变化有关.
但是否某种程度上也跟这种算法的喂养有关呢?

这种被动接受的独立面就是主动的获取.

后者在互联网初期或者说中期本身是个问题或者说缺陷.
因为内容和信息的膨胀使得有效的检索和获取成为了一个不太容易实现的东西.

所以需要有搜索,需要有一些社交的社会化推荐的东西,以便于在大数量的信息里效率性地提取有用的信息.

比如初始信源RSS的bootstrap,各个社交网站账号的cold start等.
目的的共同点之一都是效率化.

无论是为了检索的效率化,还是融入上手的效率化.

这也是为什么算法具有出现的必要性.

然后是商业化增长需求加入使得算法导向性的变化的问题.

它的目的就不再是效率化,或者说不完全是使用上面的效率化.
而是带有更多侧面和角度的效率化.

那么即使是从纯粹数学表达上来说,这个重新调整的效率函数对于原始的用户方面的效率需求俩说,就不一定是最优的.

也就是说,后期的算法从用户角度方面来说,可能反而是反效率化的.
至少是非最优化解的.

那么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就是,这种非效率化相对于不使用算法来说的话,是有改进呢还是负优化呢?

这是个比较complicated的问题.
因为不同的场景甚至不同的人,对于优劣会有自己的倾向性和考虑.

如果选择不用算法的话,那么就意味着需要自己去寻找一套能够等效率实现自己需求的东西.
一个可以至少更无忧快速的获得需要信息的一个渠道.

而这个往往需要首先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渠道或者说寻找的是什么东西.
也就是一种主动性诉求.

这在以算法驱动成长环境下来说,可能是一个不太容易满足的点.

或者说是一个不太容易驻足的点.

因为不断地会有信息主动或者被动的侵入到这个处理信道当中.

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学生学习时的手机沉浸问题.

相对于前辈来说,同样是走神,但是大脑的活跃程度和行为模式大致是不太一样的.

所以一个可能会有点意思的角度就是,在基于这种注意力随机游荡的假设模型下,做东西的体验的关注点的问题.

早期互联网崇尚的是直觉性工具性原则.
也就是交互和体验要尽可能地为了使用效率性服务.

因为心智模型是主动工具性的.

当如果基本心智模型是注意力放置型的话.
也就是类似某种成瘾性信息消费为取向的话,那么需要关注的点就是如何转移注意力.

或者说产品之间的竞争从易用性切换到如何从竞品吸取注意力并把关注度留在自己身上.

于是,这就不难理解一些产品的奇怪属性了.

抖音的节奏背景.
微信的基于聊天形式的各种奇怪交互链路.
直播中的购物互动性行为.

keep thinking without thinking.

所以,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到了应该把个性化广告推荐也关闭的时候.

以前的一个想法是从广告内容来做一个反馈,作为日常行为的一个收束指标.
因为理论上根据广告内可以看到自己行为模式的可能一般自身注意不到的变化.

但是它的假设前提是广告的推送是基于算法亲和度的.
也就是前面说的,类似与最大化买卖双发撮合的目的的.
这样才会考虑买卖双发的具体指标的契合度.

但是,what if现在的广告核心并不完全是为了这种撮合呢?

那么它反映可能是另外一些跟自身行为模式不太相关的东西.
这样的话,作为某种形式的镜子来说其实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如果广告是某种跟自身无关的意志的一种体现的话,从这个角度来说就没有必要不关闭.

反而如果这种非自主权重更高的话,去掉个性化因素之后反映出来的倾向性可能会更有意思一些.


2022-01-23

内循环

前几天看社科院的一个公众号在提奥派经济学的货币定义.
也就是非信用而是纯商品属性的货币定义.

按对数字人民币的普遍预期来说,数字人民币的场景方式可能是像NFT的中文译名一样,作为一种非同质化代币.
也就是说同一法币标价的数字人民币具有对应的锁定消费渠道,跨渠道交易会受限.

一个例子就是财政方面的公务卡账目开销.
账上的资金职能在白名单或者是具有相应标签验证的消费渠道流通,保证资金用途的可控性.

另外一个可能更通俗易懂的例子就是现在电商平台的优惠券机制.
给定优惠只能在特定店铺/活动/场景/品类下消费,而不是一个通用的优惠折扣.

这样的话,货币本身就是某一类渠道里个一般等价物,脱离的渠道就没有什么意义.

从结果或者说宏观上来说,就可以做到每一笔资金在可控的范围内流通.

以央行或者说货币政策的角度来说,像小微企业定向贷款和专项贷款之类的,在技术上也有可能做到无人自动监督的一个效果.

而且本质上来说,它并不完全排斥信用理论的货币说和工具链.
上面央行的例子本质上也还是可以做信用扩张/基于信用框架来做的一个措施,但粒度控制上更有明确的操作点.

本质上来说,这就是一种计划经济形态.
因为不仅结果可以用量化考核,实现方式也可以在某种形态的量化框架下约束实现.

另外一些观点就是对于信用货币这个理论本身的一个,可能说是攻击点或者说不足点的论证.

以信用定义为基础出发的货币观念以及基于此产生的财政货币手段本质上都是依赖于信用扩张的.
或者至少是某种形态的杠杠的.

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赤字驱动.

抛开政策场景, 本质上就是利用远期的一个合理或者不合理的估值回报折现来作为当下消费支出的一个依据.
基本假设是不会default,并且发展预期是在偏差允许范围内的.

这个初看问题不大.
因为只要保证不会违约和预期折现的杠杆率不会太离谱.

但实际上的问题是,这种预期折现不是一次性的.
而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叠加重复计算过程.

什么意思呢.
比如t年折现未来t+n年的增长预期作出当期估值,并以此作为ROI依据部署各项细节.
接着t+1年的时候按照同样的思路折算未来n年内的增长.

但是t+1年本身的realized的基础就是t年的一个预期折算.
所以这里实际上就是存在着某种形式的重复乐观预期.

当然,这里可以通过一些数学和规范标准来降低这种不合理的重复计算.

但本质上来说,t+1的结果是隐含/基于t年的预期做的一个计划.
而每一个t都是之前的t的一个递归隐含依赖.

所以,形式上,这可以是一个完全随机的过程序列.

而在经济景气的情况下,t+1的预期通常会有着更积极的依赖反馈.
也就是说会存在类似于某个正系数的放大效果会更明显.

这个的结果之一就是所说的通胀率表现.

也就是一般景气情况下的认为的通胀率保持正向增长积累的一个缘由.

所以,按照这个思路,通胀是信用货币框架的一个隐含的必然结果.

而通胀的一个外在形式或者说具体表现就是物价的增长.
或者稍微严谨一些来说,就是商品价格相较于货币价格的溢价增加.

也就是单位货币计价购买力的下降.

于是这里就有了另外一个问题.

计价购买力的下降,和实际的供需关系是没有直接挂钩的.

也就是说,1单位货币能买到的商品的缩水,跟市场上是产品过剩还是供应不足是没有直接关系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所谓紧缩型通胀的说法.

因为它的产生本质上跟供需关系是没有直接联系的.
通胀是信用预期折现不合理叠加的一个结果.

这里带来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市场上商品价格的形成就变成了一个复合结构.
一个是直接的市场交易平价,
另外一个就是通胀带来的实际货币购买力水平影响.

一个直观但可能不太合理的通俗解释就是.
在做商品货币定价的时候,除了需要考虑当期的供需关系之外,还需要把通胀考虑将来做一个综合计价.

这样带来的一个极端结果就是可能商品供应不足,按照一般供需理论框架是应该价格上涨的.
但是通胀/通缩带来的综合计价之后,商品的货币价格可能反而下降.

这个理论上来说,就是的货币价格成为了一个无用的宏观量.
进而与此挂钩的各项指标都存在一定程度的不可解释/无关性.

于是如果考虑非信用基础的货币观念呢?

信用货币的弊端在于现值折算带来的不合理叠加影响.
那么如果采用类似现收现付的即时交易定价呢?

也就是前面所说的类似数字人民币的NFT化.

形式上来说,就是把一个大而全美的信用货币体系拆分成由各个不同子流通领域独立运作的信用货币体系.

类似于container化.
把整体的叠加风险sandbox到各个独立渠道.

这样的话,至少形式上是可防可控的.
因为特定渠道有着更单纯和更模式化的交易patten.

在监管方面和流量治理方面或由更多的工具化选项.

实际上来说,之前的粮票饭票乃至于现在的汽车号牌指标等,都属于这个范畴的东西.
一种计划性流通的方式.

尤其像汽车号牌这种.
介于自由流通和受限流通之间的一个区间.

以及像外汇方面的离岸和在岸人民币的区别.

它的问题可能在于国际流通上面.

大多数国家应该还是主要以经典信用货币为基础的.

当前的现状是疫情以及长时间的宽松政策累计的inflation问题.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great inflation.

尽管现在有加息和收紧的趋势,但是市场上商品的价格形成的双要素机制决定了流通交易并不能够被有所影响.
也就是说,不管紧缩还是继续宽松,对于价格角度的inflation来说,可能都没有丝毫影响.

商品价格可能还是会处于一个高位.

因为前期的宽松把价格inflat到一定程度.
imply的就是每一个商品的上下游都有着着这种内生的inflation.

反过来说,就是成本已经discount了景气时期的增长量.
而属于一个严密产业链条下的现代经济是不太可能从单个节点的自主成本降低来解决的.

也即是说,成本的降低几乎不太可能主动顺利的发生.
进而价格不太可能会有所降低.

所以金融危机差不多就是一个不可避免的共识.

在成本不会有大的改善的情况下,会首先出问题的自然就是现金流和利润不足以支持韵味的那一部分.
这样的话,某种程度上来说,疫情造成的停工停产可能反而是一种保护措施.

因为降低了潜在的成本支出.
延缓了企业链条的退出.

更进一步的,如果疫情结束,或者说马上恢复正常的工作生产.
但是因为停工带来的收入降低,生产的恢复理论上造成的反而是立即的生产过剩.
叠加消费本身的衰弱,可能反而进一步加速经济的奔溃.

毕竟相比于停产,投入生产会产生更大消耗,而又不能够得到相应的收入回报自然就是一个更为恶化的场景.

这么想的话,内循环就是另外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理论了.

2021-12-04

难民心态

大概是上周的这个时候吧,发微博的时候出现了未曾见的异常.
登录web端看了下,原来炸号了.

也尝试看了下解决方案,无非投诉再身份认证之类的.

想了想,还是放过彼此好了.

毕竟有时候你也不知道哪些能发哪些不能发.
或者说什么时候能发,什么时候不能发.

再者,从审核人员的角度来说,一定的自由裁量权一方面也算主宰了一个人的cyborg生存权.
一方面对它个人来说,也是一种达摩克利斯/负担.

毕竟,所谓的宁错杀不放过.
基层执行的点滴过错,其实可能是未来一个不是它能承受的一个事情的结束点.

就像地铁的安检一样.

尽责各自遵循大概是当前语境下一个较优的解.

毕竟当真出事的时候,前线人员失职追责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躺平是各种层面意义上的一个最优解.

当然,说完全看的看也是说不上的.
毕竟,也算事十几年的账号,差不多就是微博内测第一天开始.

碎碎念也有几万条.
说没有一丝的惆怅感叹,也是不真实的.

想想,上一次类似的事情就是中二时期的QQ空间.
大概也是十几年前大学的时候,某天几十篇千字文的空间说不能访问就不能访问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件事都算是一种关键节点的缩影了.
 
至少从个人层面的经历来说是这样的了.

放弃幻想,直面当下.

有些事情就不是自以为的长袖善舞能辗转腾挪回避的了.

就像前面说的.
很多事,并不是一个人的决策活或者说能动性能解决的.

每个人无非只是一个庞大系统里的一环.

当然,这也不是说某个单独的现象.

互联网发展到今天,其实审查基本上是一个必须活着说必然的东西了.

每个平台都有着自己的立场和尺度在.

之所以早期互联网有一度的乌托邦式氛围.
就像最典型的Google的don`t be evil信条.

每个个体,或者说每个存在都有着自己的底线,和恪守标准.
而能不能坚持,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尺度/掌控的东西.

怎么理解这句话呢.

其实就是所谓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而相对的,greater power和greater responsibility的同时,并不是保证始终是rightful的.

至少这个从不论是个人,还是受众,还是一般围观群众来说,对错和界限这种事情都是游移不变的.

就像社区管理的悖论一样.
你可能不希望有不友善/有害的信息伤害社区的发展,但同时这种想法带来的界限的consensus的达不成本身就是一种破坏.

所以现在谈的web3.0/去中心化,也不过是某种逃避主义而已.

形式上跟拉黑屏蔽做echo chamber是一个道理.

这个还只是平台向善的一个层面的东西.

而作为平台这种influencer中的influencer,即使是从商业角度来说,利益驱动导致的垄断和刻意的引导也不是什么新知识了.

像现在的反垄断抛去一些因素,本质上就是一种趋向明显的objective执行的结果.

也就是算法层面所谓的converge.

而更广义地来说,社交媒体造成的复杂性和声音的多样性也早就了一种管理上的under scale的问题.

不管明里暗里还是形态上的差异,各国的一致的点其实都在于如何能够保持层级结构的执行效率甚至于说执行可能性.

区别只是手段和实现思路的关注点差异而已.

可能用个稍微远古点的流行此来说,就是失控下的各种自救和self healing尝试.

至于能不能成功回到过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回头谈谈Web本身.

封号活着说更泛化的来说,平台追求系统稳定性的手段.
也就是The matrix里Agent smith和Neo的关系一样.

各自不过是by design的角色和命运而已.

从个人或者说从非平台的角度来说,当前Web的风险点在于digital asset的虚无性.

大白话来说,就是实际上你并不能控制你的虚拟身份的存活性.
平台理论上可以完全抹杀掉所有痕迹.

即使是一国总统也是如是.

越是大和基础的平台应用设施,越是被依赖的应用.
就越是本质上持有者一个人的数字存在意义.

这也是为什么说国民应用和大平台渐渐需要被反垄断和强调数据安全与管控的一个点.

形式上来说,这个就是数字时代的暴力机器/机关.

所以,民用即使不是不行,也是有一个更好层次的前置需求在的.

如果真的要有一个Web 3.0来解决这个问题或者说,出于个人角度的困境的话.
去中心化多多少少只是一种形式上的概念或者说思想.

去中心化并不代表着没有平台的存在.
也自然不能保证平台不会走着如今的权力与边界的管控困境之中.

而且可能更重要的一点是,即使是去中心化这个概念,隐含的还是没有脱离掉数字身份/digital identity这个概念的存在.

无论实现形式是如何,一个ID也总是有办法是不可达到/reachable的.

所以回过头来看.
会发觉,这里其实还是Web 2.0.

还是social network的思维.
还是一个以可标识的人或者身份的思路.

无论目的是交友聊天还是其他.
需要的都是唯一标识某个活跃实体.

也就自然的不能回避掉如何鉴定这个实体的问题.
以及如何拒绝resolve这个实体的问题.

所以当想逃离web现状的时候,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如果说无论Web 1.0还是Web 2.0以及可能的Web X.0都一致的原教旨/初始理念的话.
就像两个时代都显著的Google曾经的愿景一样,让一切变得可检索.

换句话说,无论哪个时代.
Web给人的实质需求其实都是信息的流动和获取.

而在经历了凡此种种之后,回头看.
信息的获取和digest需要有标识这种东西么?

或许需要.
因为你可能需要authority或者credit.
或者只是为了减少fact check的负担等等.

但是仔细想想,这是必须的么.

也并不是.

每个人应该有每个人自己的判断方式.

可以是Web 1.0的,也可是Web 2.0的.
也可以是其他的.

比如untitled,anonymous等等.

重要的还是自己对自己负责.

所以可能来说,跟准确的来说是选择的权力.
或者说不依附特定形式的能力.

这么想的话,可能更合适Web 3.0的概念其实是一个更简单的概念.

难民心态.



唯快不破

看最近DeepSeek的更新频率好像赶上来了. 差不多可以做到一个月一个版本. 而且就最近的版本基本都是post train的增强. 尤其前两天特别提到了RSI和所谓雷霆大思考的问题. 想想,大概就是在模型基本能力足够好的前提下,agentic的post train可能是短期内一...